李凤锦没有遇到阻力,轻易的撬开若薇的唇舌,来势汹汹,犹如骤然爆发的山洪,带着横扫千军的力度与决心。
若薇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头脑昏沉之际,用力眨着眼睛,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似蒙着细碎的光波,绚烂到不真实。而李凤锦的眼睛亦是蒙着cHa0Sh的雾气,又黑又亮,十分深情的样子。
若薇不知道别人接吻是不是也像他们这般,b赛似得瞪着双眼,似乎就为了将对方的表情看的更清楚明白。
当所有狂暴的气息像烟云一样散去,李凤锦辗转在若薇唇上的吻,变得轻柔起来,小心翼翼,又珍重万分的模样。
他的手指温柔的拂过若薇的脸颊和颈脖,仍旧贴在若薇唇上的声音因为缓慢而显得庄重无b:“丫头,我就是这样想你的。”
……
应天府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马车里的胡氏父子瞧着若薇李凤锦上了马车离开,方放下掀起车帘一角,“回府。”
胡文仲忍了忍,终是没忍住:“父亲,那李凤锦摆明没将您放在眼里,您今日何不借着那臭nV人的Si好好教训教训他?我相信,只要父亲出手,凭他李凤锦就算是当今身边的红人,也一样任凭父亲您拿捏才是。怎么反倒最后却是您避了他的锋芒,让他们那般小人得志,儿子看了实在不服!”
胡太师倏然睁眼,冷哼一声道:“你太小瞧李凤锦,太高看你父亲了——如今李凤锦不但是当今身边的红人,能左右当今的决定自不必说,当然这并不值得为父忌惮。为父为官这么些年,能爬到如今位极人臣的地位,连皇上也会给为父三分薄面。不过如今瞧着……总有一日,这李凤锦怕是要成为为父最大的敌人,可是,为父要告诉你,如今不是与李凤锦对上的最好时机。”
胡文仲大吃一惊,为着胡太师难得的郑重之sE,满脸忧虑的说道:“父亲,既然咱们知道李凤锦将来会成为您最大的敌人,为何不趁现在他羽翼还未丰之际,除了他再说。如今咱们跟他,也算是结下梁子了,万一他在皇上面前进谗言,虽则皇上仍对父亲信**有加,可保不准他天长日久的诋毁父亲,终令父亲失了圣心,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啊!”
“你能想到的,为父能想不到?”胡太师瞪他一眼,“为父告诉过你,凡事切莫要心急,你一急,必定会乱了阵脚,更给了旁人可趁之机。这时机,都是等来的!”
“等?咱们还要等?”胡文仲实在不能理解自己父亲在想什么,在他看来,如今已是十万火急的时候,这时候还不着急,等到脑袋落地时再来着急吗?“可是父亲,咱们到底要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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