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嘉原本担忧不已,见若薇神sE泰然并没有半分紧张害怕的意思,便也跟着放松下来,笑着接口道:“是呢,听她方才那一席话,若非我在场,否则定都要相信若薇你就是杀害胡夫人的真凶了。这婆子有这口才,不去做那说书的,屈就在胡夫人身边做个粗使婆子,真让人替你感到惋惜,尤其听闻胡夫人那脾气十分不好,时常打骂下人出气,每一年从胡府拖去乱葬岗的丫鬟婆子便不知凡几——哎呀我说,会不会是你等害怕胡夫人的雷霆手段,便先下手为强,索X杀了胡夫人再嫁祸给若薇,想让若薇替你们背了这个黑锅?”
不得不说,她跟若薇都真相了。
那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有的还能勉强保持镇定,有的却已经吓得筛糠一般的抖起来。
“论口才,奴婢这点微末之能,又如何能与徐二NN媲美?我们家夫人虽然素日脾气不好,对奴婢们却十分宽和……”
“你确定?若此时有官府的人在场,你这话可是要被作为呈堂证供白纸黑字写下来的。”若薇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你家夫人对下是不是宽和,去胡府随便一打听也就知道了,你确定你所知道的胡夫人,当真对下人十分宽和厚**?”
那婆子先还能力持镇定,被若薇这般盯着,又听她这些话,立时觉得膝盖有些软,脸sE也愈发白了起来,却还是y着头皮道:“奴婢、奴婢方才是维护我家夫人,她平日里对奴才们严苛,也是为着胡府的安宁……”
“可见你这婆子的话不足以取信于人!”宁柔嘉毫不客气的截断她的话:“你先时道你家夫人对下宽和,如今又说她对奴才们严苛,可见你本就是个不老实的。方丈,这婆子不是要请你为胡夫人讨公道吗?依我之见,不妨先将这些人打个几十棍,总有人熬不住会先吐口那胡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婆子大惊失sE,立刻厉声道:“徐二NN好狠的心,竟是要屈打成招不成?”
“你们有胆状告李夫人,可知大周律法,寻常平民状告官宦权贵,都得先杖责三十,才有资格呈上状纸,更别提你们这些奴才了。你们不会是以为现在就将李夫人的杀人罪名定下来,你们就万事大吉了吧?”宁柔嘉好笑的瞧着那目眦yu裂的婆子,“不知道此刻胡太师知不知道你们如此攀诬东平侯夫人的事?”
“徐二NN不用拿律法来吓唬咱们,为了咱们家夫人,我们这些奴才赔上X命也是应当,又岂会因为区区三十杖责就辜负平日里夫人对奴才们的信重。徐二NN也太不看不起人了。”那婆子冷笑一声,重又恢复了镇定,言之凿凿的说道:“至于我们老太爷,这里发生的事,奴才们自然早就让人送了信回去,是不是攀诬东平侯夫人,老太爷知道后自有定夺,就不需要徐二NN你C心了。”
“真是忠心耿耿的好奴才。”若薇开口赞道,“这样,本夫人问你一个问题,倘若你们当中谁能答出来,本夫人便在你们递状纸时请人免了你们的杖责之刑,如何?”
“李夫人这话,可当真?”毕竟是皮R之苦,说不定还有X命之忧,能免的话,为什么非要上赶着找打呢?
“本夫人的话,你等可当做一言九鼎来听。”若薇的目光淡淡从她不时cH0U动的脸上掠过,凉凉的像是冬日里屋檐底下凝结而成的锋利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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