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李淑瑜睁大眼,好奇的盯着她。
“因为,我今天是过来跟老太君请安的,一会儿就得随我父亲一道回府去了。”成清文眸光微闪,李家着两个姑娘看起来十分单纯好骗,如果……
“啊,只是来跟祖母请安的啊。”李淑瑜一脸的失望:“我还以为成姐姐以后都不会走了呢。”
“什么?”成清文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李淑瑜一脸天真的看着她:“成姐姐不是被你父亲送给我二哥做妾的吗?难道是我听错了?”
成清文脸上一红,又飞快的变白了,近乎呆滞的盯着天真无邪的李淑瑜:“你、你说什么?”
李淑珮正不高兴李淑瑜抢在自己前头了,闻言立刻抢着道:“方才有婆子在嚼舌根子,说是成国公专程过来就是为了把你送给我二哥做妾呢!咱们府上的人都知道了,成姐姐你就别装了。”
成清文瞳孔飞快一束,不敢置信的顿住了脚。
虽然父亲带她来,的确是这个目的没错,可如今竟被侯府传的这般沸沸扬扬,她是自己父亲送给李侯爷的,一件随随便便的小东西似得,就算真的能留在这府中,谁又会将一件随随便便的小东西放在眼里?
成清文只觉得全身发冷,方才走过来时出的汗黏腻的沾在她身上,肌肤一阵冷一阵热的交替着,让她心中的耻辱与不堪愈发沉重起来。
她真想大喊一声,她才不是被送来做妾的,她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件小玩意儿。可是,如今g0ng里的皇后被禁足,国公府的丹书铁券被收回,府里上上下下人心惶惶,都在猜测是不是国公府已经失了圣心,以往的泼天富贵再不复有,说不定还会有家破人亡的牢狱之灾。尤其入她这般年纪到了又没出嫁的nV孩,更是忧心说不得哪一日国公府获罪,她们就要被流放到军营或者教坊司那样可怕的地方去。也因此,虽然心中并不满被送到东平侯府委委屈屈的做个小妾,可与军营和教坊司b起来,东平侯府已经算是非常好的归宿了。
难道,她真的要舍了东平侯府,日后再被送去给别的人或者获罪后流放到不堪之地吗?
“我、我不是……”成清文低下头,十指紧紧攥着手中的巾帕,呐呐的说道:“我真的只是随父亲来给老太君请安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