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甚是艰难又心酸的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心头一颤,也明白自己因为觊觎血煞阁而无凭无证的疑心他到底是令他有些寒心了,此时他身边若连李凤锦也不肯再帮着他,那他便当真成了孤家寡人。一想到自己不久后便要任由人宰割,皇帝白着脸又是一颤,“**卿,这次的事是朕办得不妥。朕疑心谁也不该疑心**卿你,**卿放心,往后朕再不会疑心**卿半分……”
他又是惭愧又是讨好的看着李凤锦,那模样,哪有半分君主的威严。
心里分明不太看得起皇帝,嘴上却还要谦恭着说道:“皇上千万别这么说,您也是一时被人蒙蔽,所幸皇上没有立时定微臣的罪,还给了微臣自辩的机会——”
他倒是想立时就定罪,只是血煞阁还没弄到手,不甘心而已。
皇帝见状,略微放下心,“**卿不怪朕就好。眼下,咱们该怎么做才好?”
“微臣也是束手无策,还是先等二十三醒过来,听听毅州府如今到底如何了,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李凤锦强忍着不耐安慰他两句。
……
经过御医的全力抢救,好歹将二十三的命保了下来。皇帝令人将二十三安顿在御书房旁的偏殿中,焦急的等着二十三醒过来。
好在也没等多久,就有人来报,说二十三醒过来了。
皇帝便忙不迭的跟着李凤锦进去了。
原本李凤锦不yu他跟着进去的,又想着此人疑心甚重,不让他进去怕又要疑心半天。为着以后的清净日子,他也便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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