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锦一脸沉重的看着他:“只有如此,二十三才能顺利见到微臣。皇上,毅州府只怕出事了。”
“什么?”皇帝闻言,险些惊跳了起来,他看着李凤锦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心惊R跳的问,“出、出什么事了?”
“微臣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微臣却知道,”他顿一顿,垂了眼睫指着地上的探二十三道:“当初阁主派出前往毅州府的暗探,正是二十三。因微臣知道花卿花大人奉命也要下毅州,便请阁主再派人暗中保护花大人的安危,阁主道他近日无事,便亲自接了保护花大人的任务……皇上,阁主遭遇了不测,只怕花大人的安危也令人堪忧啊!”
李凤锦随口胡邹,他的确派了人暗中跟着花卿,当然不可能是血煞阁的阁主。
皇帝一张本就白的长脸上顿时现出惊惧之sE来,慌忙问道:“**卿,毅州府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李凤锦垂下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漠与不屑,这时候倒问起他该如何是好了?
他这时候心气儿正不顺呢,这一趟毅州之行,他手底下折损的人手定然不少。他正疑心那边是不是出了事,因为毅州那边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传回来了。
不但知道他是血煞阁阁主,发现并抓住探二十三,还能布局利用成家与他的矛盾妄图借皇帝的手除掉他,此人可算得上手眼通天了。不过正因为这样,他的身份也已经呼之yu出了。
李凤锦在进g0ng前,早已经想好了脱身的法子——大不了最后叫个血煞阁的人前来冒充阁主也就行了。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他会见到奄奄一息的探二十三。
他立刻便知道事情棘手了,毅州也许真的出了大事,探二十三才会借着充当人证的机会艰难的见到他并告诫他眼下他的处境十分危险的隐秘讯息。
李凤锦r0u了r0u额角,“皇上冷静,二十三没醒过来前,微臣也不知道毅州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件事微臣先前一直没有告诉皇上,乃是怕皇上担忧,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
皇帝心头突地又是一跳,忙道:“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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