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什么他都信?这么单纯怎么当侯爷的?
若薇懒得理会他,“嘘,安静点。侯爷若不想听曲儿,也不要打扰本夫人的雅兴。”
“雅兴个逑!”李凤锦忍无可忍的爆粗了,吓得正拨弄着琴弦的柳莺莺差点抱不住手中的月琴。她抬起头,惊慌失措的模样仿佛受惊的无辜小鹿。
若薇对她愈发好奇了,“莺莺姑娘,咱们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你发呆的。”
柳莺莺慌忙低下头去,“爷请恕罪,奴,奴失礼了。”
她说罢,重又颤着手拨弄琴弦。到底是吃饭的工具,熟练地即便此刻心慌害怕,流泻而出的琴声也十分悦耳动听。
有些男子外表看上去英俊多金又潇洒斯文,可背地里却是另一幅模样,她虽有着花魁的称号,能避免如一楼那些姑娘随便什么客人都要接的悲惨待遇,但一些楼里的人卖力要拉拢的达官贵人,却由不得她推脱拒绝。前些日子一个自称威远伯府的公子爷买了她一夜……想到那些用在自己身上的百般羞辱与折磨的手段,柳莺莺拨琴的手又是一抖。
今晚这两位客人虽相貌堂堂,可,可他们两人……尤其那容sE清冷的男子,看人的目光如钉如针,令她更是坐立难安。
“莺莺姑娘几时来这挽香楼的?”若薇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被冷落的李凤锦不甘的哼了声,见若薇打定主意不再理会自己,便闷头端起桌上的酒仰头灌了下去。
“回爷的话,奴自小,自小就进了挽香楼,如今已有十余载。”柳莺莺柔声细语的回答道。
若薇暗暗点头,倒是跟芝芳说的对的上,她的小妹正是在她被庄夫人带走后便随即也被人带进了青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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