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哥儿闻言,思索了一阵,方重重点头,紧盯着若薇的眼睛,小声而郑重地说道:“娘放心,峻哥儿永远也不会说谎话骗你。”
“好孩子。”若薇m0m0他的头,会心一笑。
没有了说书先生,茶楼许多人虽然不满,但见最先挑衅那人的惨状,也没人再敢说一句若薇的不是,三三两两的便都散了。
李凤锦瞪着若薇:“你不该说点什么?”
好歹他替她教训了口出W言的人,道谢什么的,难道不应该?
若薇喝了口茶,“侯爷今日不用上朝吗?”
李凤锦一噎,幽怨的看她一眼:“皇上治了本侯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命本侯务必好生处理好府里事务。”
“皇上英明。”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感到惭愧?造成这般后果的可不是她,她有什么好惭愧的?
“因为你本侯才被皇上治罪的!”李凤锦指控道。
“错了,因为你治家不严,才让你府里那些人胆大的惹到了本夫人头上来。要反省的也是侯爷你,而不是本夫人。”
李凤锦瞪她:“你怎么什么事都算的那么清,推脱的那么g净,好像当真跟你无关似的。”
“本来就跟本夫人无关。”尤其在她知道他本就对东平侯府不安好心后,更别指望她会有什么愧疚之心了。
“铁石心肠。”李凤锦甚是无奈的瞪着她,想了想觉得还不够,又恶狠狠地加了句:“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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