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渊手上那药,是你让人暗中寻了来给他的。庄若莲所谓产后血虚,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峻哥儿不是我儿子的事,是谁散播出去的?你身边那个叫红莲的丫头,去了哪里?远的便不说了,只说今天,老太君被你气的晕倒,夫人险些因你身败名裂,你就是这样安分的?”
花碧瑶的瞳仁一阵紧缩,手指痉挛的抓着身下的锦褥,“你,你都知道……”
“你自以为做的很是隐蔽,可惜做过的事情,总是有迹可循。”李凤锦淡淡道,“本侯给过你很多机会,可惜你不肯珍惜。”
花碧瑶深深x1气,她太过用力,以至于松解开的衣襟下,那对漂亮的锁骨深深陷了下去,形成一对怪异又恐怖的深坑。
“是,李凤渊的药是我让人找的,我就是要他g引庄若莲那贱人,谁叫她抢了你,抢走了我的正妻之位。你的妻子明明应该是我才是,如果不是我,祖母怎么可能力排众议,同意由你继承东平侯府的爵位?因为我你才能袭爵,而我才该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个nV人突然跳出来,就这样抢走了你,我不甘心!”花碧瑶双眼猩红,尖声叫道。
“是,本侯能袭爵,跟你不无关系。所以本侯依了你,娶了你。”李凤锦无动于衷的瞧着她濒临疯狂的模样。
花碧瑶一愣,“你,你娶我,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而是……感激我助你夺得了东平侯府的爵位?”
“是。本侯也曾想过用别的方式感谢你,可是你非闹着非我不嫁,既然这是你的愿望,本侯只好成全你。”
这是花碧瑶这辈子听到的,最残忍的话!她以为的两情相悦,原来根本就是她自作多情,她以为的情深缱绻,原本就是一个大笑话。这个男人,他居然从头到尾都不曾喜欢过她。
她真的没有猜错,他不**她啊。
“呵呵……”花碧瑶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可笑我,可笑我竟一直以为……哈哈,可笑啊!”
“你肚子里的孩子,若想留下来,本侯也不会b你堕掉。你若不想回花府,本侯也依着你。只是从今往后,你再不许踏出凝香居半步。倘若再让本侯知道你又做了什么,本侯定不会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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