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似乎偏**墨sE,这样一种厚重的颜sE穿在他身上,居然没有丝毫违和感,稳重威严又不显得十分严肃古板。
“夫人今日怒砸小佛堂,为夫实在担心夫人这般纤纤手指受到伤害,故而带了金疮药来。”他上前一步,就要去拉若薇的手,微微笑着的眼神里分明有一抹激赏,“让为夫瞧瞧,可是伤着了?”
除非她愿意,没人能轻易近得了她的身。在他伸手过来时,若薇已经退后一步,陡然锋利的目光将他的手掌钉在半空中,“不劳侯爷担心,我的手好得很。倒是有件事要跟侯爷说一声,今儿我从侯爷库里拿了些东西,算作是侯爷对我今日所为的酬劳,侯爷向来大方,定然不会舍不得。”
这丫头。李凤锦眼中赞赏更甚,她私自从他库里拿了东西,却算作是她帮他砸佛堂的报酬,同时也将砸佛堂的主要责任推给了他,日后此事也必将成为她手中的一大把柄。后又赞他大方,堵Si了他生气的路子。不然,岂不就是小气吧啦了?
没拉到小手的李凤锦也不尴尬,微微一笑,将金疮药就势放在桌上,“依你眼下的处境,想来这药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这是警告?”
“不,”李凤锦一本正经:“这是金玉良言的提醒。”
“多谢侯爷的金玉良言。”
“你我夫妻一T,说谢岂不是生分了?”
若薇撇唇,这会儿夫妻一T了,早g嘛去了?
李凤锦瞧她不屑的撇唇,以为她会不客气的反驳,却不想她只伸手取过了药,什么都没说。
不知怎的,他心里顿时愉悦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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