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端木琉毓还没换好衣服,端木池立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怎么还不换衣服,马上就要开赛了,难道让这许多的人等他一个不成?”
若不是为了赢定老三那一派,端木池真心不想让端木琉毓上场来抢他的风头。
侍从跪在那里,一脸苍白并焦急,这样的天气,鼻尖上竟全是细密的汗珠子,他将头深深地伏在地上,“殿下他、他让小的来,让小的跟殿下请罪。”
端木池皱了眉头,“好好儿的,他请的哪门子罪?”
“方才,王爷离开后,殿下正与那位季先生说着马球赛的规则,那季先生忽然打断殿下,问六王爷您是不是,是不是瞧上了他。殿下愣了一下,还没回答,他竟就拂袖而起,不但大骂殿下卑劣Y险,明知王爷您……还将您带到他面前去,还问殿下是不是要眼睁睁的看他掉进火坑。骂完了殿下,还胆大包天的骂王爷,说、说王爷……”
端木池挥手令伺候的人出去,Y沉了脸问,“他骂本王什么?”
那侍从仿佛十分难以启齿,却又害怕端木池的威严一般,吞吞吐吐的道,“王爷您听了千万不要生气……他骂王爷恶心,还说这么恶心的人怎么不去Si……”
“大胆!”端木池气的拍案而起,嘴角凶狠的cH0U了cH0U,满脸Y鸷的问,“为何不是你家殿下来跟我说?”
“殿下此时正追着那季先生出去了,让小的先来禀告王爷,等他回来再亲自跟王爷请罪。”
“姓季的跑了?”端木池神sE愈发Y狠吓人。
侍从似被吓得两GU战战,“是,殿下已经追出去了。”
不多久,端木琉毓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愧疚难安的对端木池说道:“弟弟无能,竟让他跑掉了。因怕耽误了球赛,弟弟便没有继续追下去——都是弟弟的错,坏了六哥的好事,弟弟认打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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