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详细说说,本侯都是怎么疼**夫人的!”脑海里并没有关于任何nV子的记忆,可偏偏听到二十八提起夫人两个字,他的心就会不受控的跳起来,汩啵汩啵的血Ye震荡的声响几乎要敲碎他的耳膜。
于是他知道,他的记忆里没有夫人,但是本能却没忘记。
二十八说他是为了救夫人才心甘情愿自己落下悬崖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也知道,若真有人值得他如此,那他果真是十分在意疼**那个nV子的。
想知道与那nV子有关的一切,心里就像有条毛毛虫在不断的钻进钻出,抓挠着他的心尖尖。可偏偏眼前这愣头鹅说了句“爷十分疼**夫人”的话后,便愣头愣脑的告诉自己,这一节他已经说完了,真是……气的他头都痛了!
二十八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于是无措的抓了抓脑袋,“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爷惧内,还有,徐三爷曾说过,夫人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爷您都会想法子将星星摘下来送到夫人面前的……后来夫人打晕爷偷偷去了高城,爷您不但不恼夫人,还一改从前的行事,以激进的方式一跃成为内阁首辅,将朝政与皇帝都紧紧抓在自己手上,就是为了成为夫人最强而有力的后盾——这些都是徐三爷跟我说的。”
“她竟然敢打我?”男人喃喃低语,不自觉的伸出手m0了m0自己的脖子。
二十八眼睛一亮,指着他的脖子实诚的点头说道:“没错,夫人就是拿手砍的爷这边脖子。”
男人额上的青筋又跳了跳,狠狠地瞪一眼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二十八,y声道:“既然本侯对她那么好,怎不见她亲自来找本侯?”
惧内?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会怕一个nV人?这愣头鹅确定没有在跟他开玩笑?
“夫人怀孕了啊!”二十八大惊,“爷您掉下山崖后,夫人原是打算跟着跳下去的,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夫人可不就带着肚子里的小主子跳下去找爷了么。”
男人蓦地身T紧绷,不自觉的上前一步,双手悄然紧握成拳,眸光紧紧一缩:“夫人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
二十八更加惊骇:“夫人肚子里怀的若不是爷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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