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承受这种煎熬的准备,因为他对云清的思念,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少。
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第一波惩罚吧,明知道杀人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他还得跟孙子一样伺候着她忍让着她。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却还要与她同床共枕。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痛得喘不过气了就会出来透透气,只要不跟这个魔鬼呆在一个房间,到哪里他都觉得轻松。
走到窗边,他想cH0U烟,拍了拍口袋才想起最后一根烟已经cH0U掉他还没来得及买,他连x1x1烟缓解一下压力都不行。
这时,安静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喊,陈敬业还没反应过来,护士站的护士们急急忙忙地往发声的房间跑。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周小伊的房间。
心脏发了抖似的跳动着,他深呼x1着快步跑进了病房,只见一群护士合力将她抬上了病床。地板上全是Sh的,周小伊的血溶进了水里,变成了一大滩血水。
周小伊抱着肚子,惊恐地叫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陈敬业杵在门口愣着,他还在想着,要是周小伊住上几天把胎保稳了,他只有用上膝击了。
值班医生急急忙忙赶来抢救,陈敬业被赶出了病房,他紧张得额头上的汗水凝成GU一条一条地流淌下来。
四十分钟之后,医生面无表情地出来宣布,“我们尽力了,但孩子没有保住,没办法,接下来只有引产了。”
陈敬业当时脑海里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周小伊,天也要收你!
说不出来是兴奋多,还是悲伤多,他上前握住医生的手,声音有些颤抖,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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