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陈敬业鼻青脸肿地出现在猫眼里面,不但如此,他的一只手按着左眼,手指缝里一直在淌着血。
“陈敬业,你怎么了?”
“心唯,方便开门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慌,“阿浩让我直接过来找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正是江浩的,她朝外面喊,“你稍等一会啊。”她赶紧回房间找衣服穿,接了电话开了免提,“喂?”
江浩没时间多作解释,快速地说:“心唯,陈敬业会去我们家给你一份文件,你拿着收好,我半个小时之后回家取,文件不要拆开,是机密。”
“他现在在门外,刚按的门铃,他好像被人打了。”
“是,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你照我说的做,拿了文件好好在家呆着,我马上回家取。”
“好。”虽然好奇,但她没有多问,她对“机密”这两个字已经深刻理解了,江浩一说机密,她就本能地不问不想不研究,她虽然不相信陈敬业,但她相信江浩。
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一套居家服,她急匆匆地开了门。
陈敬业几乎是倒下来的,门一开,他失去了支撑力就往里面倒。
这还是吓了乔心唯一大跳,“啊,陈敬业你怎么了?”
陈敬业的伤,远不止她表面所见的这么简单,他的大衣到处都是破的,那么结实的布料竟能破成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被车子拖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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