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暖气足了,她忍着痛脱下K子,两个膝盖全是青的,严重的地方都紫了,一按就痛。唉,以后再也不在冰面上跑了,太危险了,摔一跤太狠了。
晚饭煮饺子吃,江浩临走包了许多,全都放冰箱里冻着了,他怕她忙起来不记得chifàn,所以做够饺子随她吃。
其实江浩除了工作忙一点之外,她对他真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就连她唯一感到不满的萧天**,他现在也处理好了。
萧天**,自从手术之后,几乎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
这样也好,谁都不联系谁,谁都不妨碍谁,萧天**孤苦无依的也挺可怜,只要她不cHa进他们的生活,她**留在都城就留,他们也不会真的“赶尽杀绝”,人都有一份良知的。
晚上,江浩的电话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接了起来,“喂,看到阮总的留言了没?”
“嗯,我给他回了,心唯,这件事你跟阮滨都别管。”
不说还好,江浩这一说反倒显得郑重其事,毕竟是发生在ziji身边的事,她多少是有些疑惑的,“陈敬业真的出事了?”
“现在事情还没有明朗,我也不知道具Tqingkuàng,你就别问了,总之你记住别管就行,而且下回若是再见到他,你也不要恶言相向了,不理他就是。”
“阮总都跟你说了?”
“嗯,还有那个周小伊,她不是好惹的人,她心机很重,你别逞口舌之快得罪她了。”
这话乔心唯不喜欢听了,她如实说:“我说的也是实话啊,我就不待见她,像她这么厚脸皮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我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小人。”
“你看你,没见着她人你都能生气成这样,你淡定一点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