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尤莱亚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头。
泰伦斯露出微笑:“陆斯恩?我听说他下午弄哭了你?不过那个家伙不是坏人……我能想象到他为什么来找你。”
想起弓兵对于矮个子的执着,泰伦斯也忍不住觉得无奈:“你只要拒绝他的话,他不会干什么过火的事情,你摇摇头就可以,能说不的话就更好了。”
泰伦斯一边说着,一边把尤莱亚领到他自己的卧房前。对着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下属说了半天话,似乎抵消了今天一整天不快的情绪。
如果说前两世曾有什么让他感到温暖,那就是他可敬可**的下属们对他的信任所回报的忠诚。
曾经他们在黑夜里燃起火光,现在泰伦斯希望自己能够驱散黑暗。
泰伦斯靠在长廊里,看向窗外的夜空。鸣鸟探出头来,跳到他的肩膀上,费力伸长了脖子蹭了蹭他的脸颊。
安格斯也看向窗外。
他被安排在了一间客房里,带他来的男人绷着一张脸,除了必要的介绍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安格斯没做多余的动作,安静地进了屋。
这个此后属于他的房间开阔宽敞,豪华的四柱床和有着精美雕刻的墙壁都透着奢靡的光泽,让安格斯想起他母亲最后固守的那个屋子。
安格斯嗤笑了一声。
瞧瞧,母亲,你死命保护的那么一点面子上的富贵,我现在不是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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