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伦斯走过那条通往议事大厅的长廊。
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细长又高远的空间里啪啪作响。这声音让泰伦斯有点烦,心脏都跳得不规律。
他虽然和兰瑟说估计不会有什么事,其实心里并不这么想。
女王昨日动身前往怀特湖别墅并非是去度假,而是约了教会的人在那里商谈——如今关于在沙宁派尔传教的事情还没有定论,女王当然不愿意在王宫接待他们——能让女王放下这件事回来召唤他,泰伦斯总觉得简单不了。
他这样想着,已经一路走到尽头,会议厅的大门被人推开,里面空空旷旷的,除了王座上的女王外再没有一个人。
白珍珠女王眉间有些阴郁,见到泰伦斯来了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伸出手示意他走上来。
泰伦斯在原地定了定,踏上了台阶。
“日安,尊贵的女王陛下。”
他弯腰行礼,少年柔韧的腰身拉出蕴含着力量的弧度。白珍珠女王拉着他的手让他走近几步,笑道:“今天就不要这样拘谨了,直接叫我姑姑吧。”
泰伦斯暗暗扫过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威的议事大厅,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召见他还能怎么不算拘谨,但表面上微笑着从善如流,换了称呼。
女王拍了拍泰伦斯的手,她看上去是真的疲乏,眼下已经有了一圈青色的痕迹,眼角的纹路都显得更重了一些。
这些天女王一直和教会那群表面虔诚奉神实际上心里乌糟一片的老家伙周旋,她有求于人,有气也只能自己咽下去,就觉得分外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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