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地盘吗?除了你还有谁能在这里来去自如。”他和章时年上楼之前,可是见到这里的经理用专用的身份卡开的电梯,这架势他太熟悉了,宁世医院不对外开放的楼层,也弄的这一套,上来之后,偌大一个楼层,除了服务生不见其他闲杂人等,更确定了他之前的看法。试问在这样一个不对外开放又被人整层包下来的地方能来去自如的,除了这里的老板还能有谁。这里的经理都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你好像变聪明了呢。”
“我难道不是一直都很聪明?”陈安修借着调整姿势试了一下身上的力气,手上还是使不上劲。
纪思远似乎识破了他的真实意图,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抬脚朝着他走了过来,在沙发旁边站定,“你生病了?好像都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从他进门起就躺在那里没动。
陈安修坦诚相告,“是不太舒服。”
纪思远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赞赏,说了一句,“你倒是诚实地很。”
陈安修不怕死地说,“我一向如此。”特别是对那种觊觎别人老婆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那你能对我怎么样?你应该没杀人的嗜好吧?”
“是吗?也许我们可以做点别的试试?”纪思远的手指落在陈安修的衣领处,很熟练地挑开一颗扣子。
陈安修在他腰下扫了一眼,“前提是你能行吗?或者是你想让我在上面,抱歉,你年纪太大,我吃不下去。”
纪思远脑门的青筋跳了两下,嘴上还是不在意的样子,施施然地在旁边沙发上落座,“我现在有点明白,他为什么选你了,你这性子倒是有趣地很。”
“谢谢纪总的欣赏。”如果你能快点滚蛋,就更好了,头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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