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只问了句,“那晓磊怎么说?”
那邻居想想说,“你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我还真没怎么听过晓磊吱声,明明也见在家里出来进去的。”
听到这些陈妈妈就不多问了,把冒冒从车里抱出来问了些早饭吃了什么,有没有想奶奶之类的话。
其他人见陈妈妈不说了,街面上的人也多了,就不再继续了,转而问陈安修这车是哪里买的,怎么看着和真的一样。
陈安修笑着回了几句,之后陈爸爸在屋里喊人,他就进去了。
陈奶奶现在病情稳定一些,陈爸爸就不用每天去看着了,几家轮着,隔上个两三天去一次,他叫陈安修是为了解围,怕有些人打听起事来没完没了,但见着他了,又想起一事,“吨吨走了快半月了,这次在法国待几天能回来?到时候他自己回来还是谁送他回来?”
“不会太久,最多也就十天吧,到时候陆叔回国顺便就捎他回来了。”
“那你小舅自己回美国?”
“应该是吧,他们两个都是大忙人。”
陈爸爸感慨了句,“都不容易。”
生活确实都不容易,但陆江远和林长宁此时在法国的假期却是平日里少有的悠闲,这是两人复合以来第一次出来度假,抛开周遭繁杂的工作和人家关系,还有吨吨陪在身边,林长宁的心境也是这些年难得的轻松愉悦。
这一年波尔多的气候总体来说非常温和,林长宁到这里三天了,日日都是晴朗的好天气,陆江远说这样相对稳定的气温有利于葡萄的生长和成熟,如果这样的天气持续到九十月份的采摘期,今年将会成为波尔多葡萄酒一个非常理想经典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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