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信本来想说隔壁有的,但见他走得急,也没说出口,其实陈安修出来倒不是真的去卫生间,他只是被里面的酒味熏地发晕,想出来透透气,顺便抽根烟提提神,他现在已经渐渐地戒烟,但偶尔心烦气躁和精神不振的时候,还是会抽一两根的,他问了服务生吸烟区的位置,拒绝引领自己走了过去。
吸烟区是在走廊尽头单独隔出的一个房间,靠外一面是整片的玻璃,只在外侧摆放些绿植,里面的装修是米色为主,沙发也是浅色的,房间面向马路还有个大阳台,整个吸烟室布置的非常干净温馨。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陈安修抽完一根烟,暂时还不想回去,就去阳台上站了会,正当他觉得足够清醒可以回去的时候,吸烟室的门又被推开,进来两个人,他没有想偷听的意思,但那两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话,谈话的内容免不得就落到他耳朵里,当他听清楚那两人在说什么时,他止住了迈出去的脚步。
陈安修在阳台上找个不易被发觉的位置站定,回身向屋里看去,那两个人之前刚刚见过,一个是陆维恩,一个是陆维念,此时两人都坐下了,可能见这里无人,四下又通透,来人容易发现,说起话就格外肆无忌惮。
陆维恩就说,“你刚才见陆三叔那是什么态度?我们爸妈比他年纪还大,还得给他陪笑脸?他就一直**答不理的,摆明就是看不起咱们。”
陆维念弹弹烟灰说,“你没看陆二叔他们都得让着他,我们拿什么和人斗?我们还等着人家从牙缝里漏点下来呢,受着吧,要不然你能怎么着。”
陆维恩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但被人当面甩冷脸色还是憋屈,论本事比不上人家,就转而找其他的,“大哥,你见陆三叔今天带在身边那个人吗?那个叫陈安修的,就是他的那个私生子。”
陆维念不以为然地说,“这件事早就传开了,谁不知道,你单独拿出这个干嘛?”
陆维恩站起来向外面看了两眼,确定没人过来,就悄声说,“我和你说大哥,有次我和二少一起喝酒,二少喝醉了,透出点口风,这个陈安修的来历可是不一般,咱们都知道陆三叔的情人是个男人,男人可不会生孩子,但据说陈安修和他男情人长得非常相似。长那么像说是没有血缘关系谁信,据说那个男的家里就一个姐姐,就是陈安修现在的妈妈。”
陆维念一脸震惊,“你是说……”
陆维恩暧昧的眨眨眼说,“这关系要说出去是不是爆炸性的新闻?陆三叔真是好样的,啧啧,姐弟俩。”
陆维念长长的喘口气说,“真没想到,这个真相也太出人意外了,怪不得一直没人知道陈安修的母亲是谁呢,怪不得陆家一直不肯公开承认陈安修,这样的出身,别说是陆家这样的大家,就是一般人家也不能让他进门啊,这说出去绝对就是丑闻,陆家要是认了他,还不得沦为上层圈子公开的笑话?陆三叔也是糊涂,真认了这么私生子,还给他那么多鸿远的股份,要我说还是陆三叔那个情人有本事,这中间要说没他的缘故,我是不信的,那么大年纪了,还把陆三叔迷成这样,说不行那方面功夫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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