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款手表。”他想想又补充说,“是一对。他要是嫌弃,大哥你自己戴。”章时年身上那些东西,他不用看也知道什么级别,他是没钱去定制什么,但这款手表已经他能找到好了。
“我早就想买这么一只了,望望你简直是我肚子里蛔虫啊。”
陈天雨做个呕吐表情,想到他看不见,就说,“你就不能想个好听点比喻?”
“难道要说茅坑里……”
陈天雨精准地伸手捂住他嘴,“你还是什么也别说了,我自己愿意送你,白送。”
兄弟两个说着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早上醒来还是陈妈妈过来喊。
“饺子马上就煮好了,大家都起来了,就你们兄弟俩今天这种日子还能睡得着,你们俩心眼是有多大啊,望望就不说了,壮壮你怎么就能睡得着?别人都是一晚上睡不着,你倒是好。”陈妈妈一边给冒冒换衣服,一边唠叨兄弟两个。
陈天雨一边刷牙一边对旁边陈安修说,“大哥,你没有觉得今天咱们脾气特别大?”
陈安修含着一嘴泡沫回答他,“好像是有点。”自从进门,唠叨就没停下。
“我看咱妈说不定也紧张。”
陈安修从洗漱间向外看了一眼,接着回身说,“会吗?”
“怎么不会,她这也是第一次当婆婆,看着镇定,心里不定怎么紧张呢?”
陈安修端着水杯正要漱口,听他这话,一口水没出来,反而咽下去了,瞬间一肚子绿茶牙膏味,他扶着洗手台猛咳了好几声也没吐出来多少,水从鼻子里冒出来,又酸又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