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不能光指着别人,你也是,老二也是,你大哥和弟弟是比你和老二过地好点,但他们在外边过地也不容易,不比你们俩在家里,怎么也有块地,饿不着。”
陈建友心里明白老太太偏着他和大哥,他坐过去安抚人说,“娘,我这些年在外边,也没给二哥三哥帮什么忙。”
“怎么没帮忙啊,壮壮那年没考上大学,去当兵不是多亏了你。”
“娘,咱们不说这些了,都是老黄历的事了。”
如果可以,他真是希望没让这个侄子去当兵,差点就把命丢在战场上。总算捡条命回来却受了那么重的心理创伤,壮壮能恢复到这种程度,还谈了恋**,找了个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有些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只能痛苦一生。
“你这两年睡觉怎么样,还像以前那样,常做噩梦吗?”找了个天气好的下午,陈建友去找陈安修谈了一次。
“已经好多了,四叔。”和章时年在一起后,他的睡眠质量就好转很多。
“听说最近还上山拿枪了?”
“夏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心里压了很多年的一些东西,好像一下子就……释放出来了。”
现在的安修脸上是真实的轻松的笑容,陈建友欣慰地笑笑,“我原先总是担心你从那些事情中走不出来,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我有时候想想,很后悔当年劝你爸爸送你去当兵,你如果再去复读一年,考个大学的话,说不定生活比现在好。”
陈安修摇摇头说,“没什么可后悔的,四叔。”
叔侄两个很久不见,陈建友又是家里唯一隐约知道一点当年事情的人,两人谈起来不免时间长了点,从下午一点多一直聊到差不多快四点,陈建友临走的时候摸出一个红包交给他,“听你爸妈说这个月底结婚,到时候我可能赶不回来喝喜酒,这个红包你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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