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说看不到就别做了,但现在停下来是为难两个人,陈安修半躺下来,一条腿向上搭在沙发背那里,另一条腿屈膝立在一边,他拉着章时年的手从大腿根一路摸到**,最后停在隐藏于缝隙里的入口处,他微微闭上眼问,“这样可以了吧?”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尺度了。
“恩,已经很好了,安修。”对一个一年前还几乎没什么床上经验的人来说,现在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满足了。
“那你快点。”这样悬空的礀势持续久了,腰会难受。
章时年的手指在入口处抚弄扩张,直到那里温软濡湿了,俯身过去,重重地顶了进去。
“恩……”陈安修发出短而急促的呻|吟,身体向后躺倒。
章时年抱住那后折扣的腰身,在温热的内|壁里凶猛的戳刺。
第二次是陈安修是坐在章时年腿上,主动扭腰抬臀将那物纳入自己体内的。
第三次是陈安修跪在地毯上,引导着章时年从后面进入的。
这一天仗着章时年看不见,陈安修真是把自己所有的胆量都用光了,光线明亮的客厅里,两个赤|裸交|合又肆无忌惮的身体,**的撞击,粘腻的水声,陈安修闭上眼睛,也知道这场景有多么的靡乱不堪。
事后两人裹着一床毯子在沙发旁边休息,做了这么久,嗓子都喊哑了,“我去厨房倒点温水过来,你不要动,前面有茶几,小心碰到。”
这么久了,他早就摸清楚房间的大概摆设了,但这种时刻被人关心着的滋味还不错,“你去吧,我知道了。”
脱掉的衣服不想再穿,室内暖气很足,陈安修只勾了件衬衫披在身上,大摇大摆去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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