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探手过来把人抱住,咬他颈后侧,轻声说,“安修,别睡。”至于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陈安修担心地看看怀里的孩子,胳膊肘捣他一下说,“改天再说。”
章时年的手滑到他裤腰下,要害部位落到别人手里,陈安修的呼吸有些加重,章时年趁机扳过他的身子,撬开牙关,勾着他的舌头极有技巧的辗转吮吸,酥麻和过电般的刺激让陈安修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睡衣领子被拉开,章时年的吻一路向下到胸口,“安修,你有感觉了。”
每次都来这一套,陈安修大口喘着气,塞了个枕头到吨吨怀里,掀开
重生之傻女谋略
被子爬到章时年那边。
吨吨睡得很熟,爸爸换成了枕头也没感觉,小脸在枕头上蹭了蹭,靠着墙,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个被窝里,两人的衣裤很快褪下来,当章时年从后面贴过来的时候,陈安修被开发的已经习惯享乐的身体也有些发热。
章时年的手指探进去搅动一会,咬着陈安修的耳垂说,“里面很热,也很湿,安修,你都不需要润滑的。”
“你要不做,换我来。”陈安修有些紧张地盯着吨吨,生怕孩子半途醒过来。
章时年在他的大腿内侧摩挲,“放松点,安修,吨吨不会醒过来的。”
陈安修仰起高颈项,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的开拓,进入,填满,一声无法控制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身后的顶撞密集又凶狠,像要把他捅穿一样,陈安修一手捂住嘴,另一手去抓章时年在他身上四处引火的手,这种类似于偷情的感觉让身体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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