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重了。”可是他身上真的是又酸又疼,再压一下就散架了,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竟然一觉睡到现在,床上都是熟悉的味道,昨天晚上旁边睡的是谁,不用想也知道。他掀开被子看看,好像除了淤青,别的也没什么太多痕迹,胸口上,昨晚被章时年咬过的位置还隐隐发疼,“吨吨,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外面天还没大亮呢。
“爸爸,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已经吃过一顿早饭了。”
“这么晚了?”屋里没有钟表,陈安修熟练地章时年睡觉那一侧的抽屉里摸出手表,真的已经十二点多了。
“外面阴天呢,爸爸。”
“章叔叔呢?”
“他上班去了,早上方奶奶有过来做饭,厨房里还有,爸爸,你要吃吗?”
“吨吨,你饿了吗?”
吨吨和他爸爸并排躺在床上,“不饿,早上吃了很多。方奶奶做的八宝饭,很好吃,我吃了有一大碗。”
陈安修笑,抱着他压在被窝里,“那吨吨再陪我躺一会。”这真真假假的关系,他都快分不清楚了,但吨吨是他生的,这点总不会错吧。
章时年中午下班回来,拿钥匙开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把打包带回来的饭菜放在桌上,沙发上有不属于他的手机铃声在响,他拿起来看看名字,稍一犹豫,还是决定把电话接起来。
“壮壮?”林长宁略显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去。
“林先生,是我,章时年。”
林长宁的声音很明显的就冷淡很多,“昨晚和安修一起回来的那个人?”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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