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磕的?还疼吗?”
“下车的时候有人在后面挤,我的鞋带开了,不知道被谁踩着了,就摔下来了。”
“咱没事就好,他们应该也是不小心的。”
“恩,他们看到我的头出血了,也都害怕了。”
章时年和陈安修的话不多,不过有吨吨在,场面也没太冷清下来。外卖到了以后,陈安修上楼去敲季君恒的门。
“正好我也快饿死了。”季君恒简单洗漱过后,穿着睡衣就下来了,看到章时年和吨吨也在,就问,“小叔,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
吃完饭,陈安修就提出想带吨吨回去,章时年说,“家里两位老人很喜欢吨吨,想留他多住几天。”
陈安修下意识地不想同意,时间久了,总是容易生变故。
“天气这么热,吨吨的刚手了伤,来回路上也是折腾。”
陈安修看看吨吨的脸色真的还不是很好,又想着毕竟是爷爷奶奶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也就勉强同意了,吨吨在这里留了一天,晚上又被章时年带了回去,吨吨有点不想走,最后还是陈安修劝着去了。
章时年没提让陈安修一起跟着过去,因为他很清楚,陈安修这个时候绝对不会愿意跟着他去见父母,时机不对。
章云之拿到的DNA鉴定报告比陈安修的那份还早一些,只用一天的时间,她没有立刻说破,而是在接下来的两天了,隐约提了几次,章时年却并不搭她的话,她终于认定儿子是存心隐瞒,决定把事情挑明了说,“毕竟是我们家的孩子,你有把吨吨接回来的打算吗?”
“妈,你说什么?”老爷子在书房里教吨吨写毛笔字,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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