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人很多,碰着蹭着都是难免的,但后腰上被人摸的那一把,陈安修可以肯定绝对是故意的,他侧头就看到一个长相妖娆的男人对他眨眼睛,靠,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男人来凑什么热闹。
本想不搭理的,但那个人一直往他身边蹭,他还有些理智,知道当场闹事不好,松开女人的腰找个借口去洗手间走人。
陈安修低头正打算洗把脸,就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从刚才他就发现有人跟着,还真敢出现了,他蓦然转身,一记拳头以让人无法反应的速度送了出去。
手臂被一个极为巧妙的招式格开,他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腰被扣住,嘴巴被堵上。
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他没有反抗,他带着些引诱的味道,伸出舌尖暧昧的去舔那人的唇角,那人的动作一顿,接着猛地伸出左手牢牢地扼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压在洗手台边,纠缠吮吸。
舌头快要烂了,肺部的空气在一点点的减少,就在他怀疑自己会窒息之前,那人终于放开了他。
“你想杀了我吗?”陈安修靠在来人怀里,胸口的剧烈起伏,充分显示了刚才的吻有多么激烈。
“我以为你会喜欢呢,看你刚才左右逢源,玩的很开心。”章时年的脸色看起来算不上十分愉快,实际上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这人揪回家打一顿,不听话的孩子。
陈安修故意惹火一样,拍拍他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章先生,你这样,我会误会你在吃醋的。”
“不是误会。”
怎么这么直接,“做人偶尔说点善意的谎言,不是坏事。”
“我不想隐瞒对你的真实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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