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觉很乖,要是不放心,要不要留下来一起?”
“鬼才和一起。”偷运儿子失败,某灰头土脸,不,雄纠纠气昂昂地开出去了。
晚上睡得很,第二天早上记挂着要给吨吨做早饭,陈安修起床倒是还挺早的,昨夜的雨还没停,他开车到外面的早市上溜了一圈,下雨的原因,早市上的很少,只有几个棚子底下,有摆出摊子卖东西。鸡肉,猪肉,青蒜,卷心菜等都买了一些,看到已经有卖新鲜玉米了,也去挑了几个。回来的时候,章时年和吨吨还没起床,他先擦了玉米,淘了米,放上红枣,把粥先熬上。
一夜没开窗,感觉屋里有些憋气,陈安修把厨房的窗子开了一条小缝,吹进来的风很冷,带着海水的咸湿味道,他正发香菇的时候,就听楼上砰地一声,接着就听吨吨大声喊,爸爸,爸爸。
陈安修来不及找毛巾,匆忙围裙上擦把手就往楼上跑,跑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就听到他那个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紧接着就看到吨吨穿着秋衣秋裤,光着小脚就往下跑。陈安修紧走两步,手忙脚乱地把他搂住,问,“吨吨,怎么了?”这时章时年也从后面追了过来,他衣衫整齐,显然已经洗漱过了。
“去哪里了?”吨吨扑到他爸爸的怀里,小眼圈还有点泛红,他明明记得昨晚和爸爸一起睡的,怎么早上一醒来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不说,身边还是那个和他抢爸爸的。
陈安修摸摸他的头,抱他上楼,安慰他,“哪里也没去啊,楼下给吨吨做早饭呢。”
吨吨又问,“那昨晚和一起睡的吗?”
陈安修昨晚有胆子做,今天没胆子承认了,他不敢和吨吨说昨晚把他丢给别了,于是很昧心的说,“有啊,一起睡的。”
“真的一起睡的?一张床上?”吨吨看看章时年,又看看他爸爸,不知道想什么。
陈安修硬着头皮点点头,说,“恩,就睡吨吨边上。”
吨吨神情沮丧,爸爸和这个章叔叔果然很好,这么多房间还睡一张床上,家的爸爸妈妈才会和小孩睡一张床上呢。
“吨吨,是不是饿坏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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