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部的同事听说了这件事,主动和相关合作过的五金店联系,借了金属探测器来,七八个蹲房间里,从墙边开始沿着地毯一寸寸的检测,陈安修等三作为有嫌疑的自然不能参与,周远抱头蹲地上不说话,陈安修倚墙边,暗暗打量着刘清,刘清一直缩墙角并没有动。
“下午们见到戒指的时候是放床头柜上的,如果掉下来的话,那附近多留意。”陈安修故意大声说了这么一句,他发现刘清的肩膀很明显的抖动了一下。
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床头柜附近检测的同事大喊一声说,“找到了,是不是这个戒指?”
周远一步跳起来跑过去看清楚,说,“是,就是这个,没错的,下午和陈哥看到的就是这个。”
那同事嘟囔说,“这位置掉的也太玄乎了点,竟然掉到床头柜后面,地毯和墙角的夹缝里,说这得多巧合,才能掉进去啊?”
余俊生,韩鹏程和王建隔壁的房间休息,听到这个好消息,都过来了。
“找到就好。”余俊生笑着说,又拍拍陈安修的肩膀,“今天让们受委屈了,先回去休息吧。”
”谢谢余总和韩总监肯相信们。”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陈安修回去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开门进去,章时年开着电视看晚间的新闻,“还没睡呢。”如果没有意外,十一点是章时年的**时间。
“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出去打架了?”章时年开了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陈安修咧咧嘴配合一下他。
章时年起身到冰箱里舀了两罐啤酒,扔他一罐,说,“不介意的话,陪喝点酒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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