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赶紧把袖子撸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给妈妈开门,“妈妈,还没睡呢?”
“奶奶,不吃了。”吨吨屋里喊。
陈妈妈探头去看,章时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衣着整齐,吨吨还醒着,壮壮的衣服也穿身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刚刚干什么呢?大吼小叫的,旁边屋里都听到了。”
都瞒着这么久了,陈安修也不能手上的事情抖落出来,就说,“让吨吨给踩背呢,有点疼。”天知道这话多虚伪,吨吨肯给他踩背才奇怪呢,幸亏吨吨也没拆穿他的打算。
陈妈妈拉他出来说,“这屋里住的开吗?如果挤的话,和吨吨去睡晴晴那屋,反正晴晴也不家,屋里空着。”
陈安修心里苦笑一万遍,他妈妈对章时年的防备比他还厉害,“妈,去睡了。吨吨还呢。”就算他和章时年真的要做什么也不会当着吨吨的面吧。
“那行吧,们也早点睡。”陈妈妈犹犹豫豫的走了。
陈妈妈一进门,陈爸爸就笑她,“就说没事找事吧。”
”就不觉得这个章时年和吨吨长得太像了吗?就没有点怀疑?”
“壮壮自己默认了吨吨是季君恒那个臭小子的,怎么也不可能和小章联系到一起啊,要说长相相似,今天遇到小章的时候,还觉得他和多年前见到的那个季家老爷子的小儿子长得很像呢。”
陈妈妈**后关灯,问,“哪个季家老爷子啊?”
“以前疗养院住着的那个啊,以前不是常去疗养院送菜吗?经常和那个老爷子下象棋,他家有个小儿子和这小章长地还挺像的。”
陈妈妈还是没想起来,陈爸爸提醒她,“就是把壮壮脑门磕一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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