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是这个教育的模式还是什麽制式化的问题?心理谘商师、评估师、开导管他什麽的,你们说的话永远都一样欸?你们都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我......。」
「你们没学过这个心理吗?你想要说服对方,或是从对方嘴里套出更多秘密的话,你就要先说你自己的秘密,你真实的想法,不是吗?」子悦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抬眼看向他,「但是你听起来就像在传教一样,你真的是在跟我聊天吗?那看来你心理学都白学了呢?都不知道如何学以致用。」
墨悠看着眼前轻浮又自在的人,深深一口气并叹了出来,他凝视他的双眼。
并阖上了面前的档案夹及记事本。
子悦动着眼睛,看了眼他的动作,轻轻g起嘴角,然後将视线左移右飘又晃晃头的故作无事。
「你想听我的什麽想法?」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想法,」子悦看向他,将双手趴在桌子前,并把身子贴在桌沿,「你要我原谅他?那你呢?你也学会原谅了吗?李评估师。」
墨悠凝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发现的惊恐,但他擅长隐藏情绪。
「谁?」
「我不知道是谁啊?你现在心理肯定想到某个人了吧?」他像个调皮的孩子,g起玩味的笑容,好趣的看着他,「每个人一生都会有个人,他们永远无法忘怀,不只无法原谅,而且无法放下。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那双眼睛里,一定藏有许多故事。」
看着对方的反应,墨悠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一开始他问出这句话时,自己真的有一霎那的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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