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法官在目送被告许子悦被羁押走後，也起身做最後的事项宣布并离开，墨悠伸手拿着遥控器将电视机关上。

        他用椅子转回正前方，把手肘撑在桌上，轻轻按摩着自己的双眼。

        子悦在开庭中的表现相当不错，难怪法官会视他有教化可能。

        诚恳、谦卑、顺从、忏悔、自白，许子悦每一项的表现都显示出他是个JiNg神正常、智商正常、同理心正常、X格正常，只是有严重心理创伤及当下可能有些偏执症的人。

        会犯案是因见到两个孩子的处境与自己过往相似，因发病了导致短暂的情绪失控及行为无法自主，才失控的报复式杀人。

        「我知道我错了，以报复的方式对待其他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甘愿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我也希望那两个孩子可以得到一个完好的生活环境，希望法官大人可以对我判下该有的定罪，谢谢。」

        墨悠将头抬起来，看着档本第一面，许子悦的大头照，那个面无表情但隐约可见一点微笑的男人，他回想着自己刚才在开庭纪录里看到对方这麽说的影像和声音。

        他不是真的认罪，但他很善於C纵。

        他了解这个社会是如何运行的，很了解法官会如何判定一个罪犯该有怎样的罪，很清楚社会大众如何断定一个人是好是坏，也很清楚该如何为自己脱罪。他不只智商正常，墨悠甚至怀疑他的指商更可能高於常人。

        墨悠眨眨眼，思考明天该如何面对面与他谈话。

        想着，他伸手在一旁的电话上按下几个号码，并等待电话接通。

        「喂？」

        「枒宇，狱方有把刚才我要的纪录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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