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麽要救他?」
他反问赵贤德。
「问我为什麽,因、因为有人被打啊,有人被打,别人救他,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是吗?为什麽?」
「因为那个人被打很痛苦,我们不能让别人这麽痛苦。」
组长皱着眉头脱口而出,露出一脸你怎麽会问这种问题的表情。
这不是家庭教育的一环吗?难道他爸妈在他小时候没教过他吗?他爸不也是警局的一份子吗?他甚至是在这里阶级最高的一位。
「那麽,救了他之後,他明天就不会被打了吗?」
「呃…这个老实说我也不能保证了。」
「既然他明天还会被打,那我为什麽要救他?」
「这、这话不能这样讲嘛,至少我们能拯救他现在。」
墨悠又重新低下头,并收拾方才在整理的资料,「你现在救他,他明天只会被打得更惨,救他只会让他更痛苦。如果不能杜绝他永远不会被打,那就不要救他,因为你今天给他的施舍,只会成为他明天加倍的痛苦。」
组长看着眼前的男人,呆愣的道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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