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手伸进口袋，m0出了一包香菸。

        「……小姐，」高玮杉正好路过，瞧见就走上前来，客气地笑说：「馆内全面禁菸。」

        nV人淡淡瞥他一眼，像是有些不高兴，但仍把菸收起来了。

        高玮杉见她看得仔细，又问道：「您对这几幅画感兴趣吗？」

        「一般般吧。」nV人却没点头，只是无可无不可地说：「这画卖多少钱？」

        「……抱歉，美术馆内不贩售画作的。」

        nV人又瞪向他，不满地念了句：「哪里来的那麽多规矩。」

        高玮杉失笑，觉得真是遇上了个清奇的客人，想了想，便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说：「如果您真的喜欢这些画作，展览过後，可以来我的教室，和创作者亲自谈看看。」

        nV人面露犹豫，像是不知道要不要接，半晌还是收下了，又说：「所以还是会卖的嘛。」

        「展览後会送回创作者手中，自行决定要收藏或者出售。」

        「如果卖的话，」nV人用下巴点了点作品，「他一幅画这样，能卖多少钱？」

        高玮杉总觉得这个问句的主词有些微妙，但也没想太多，报了个大略的价格范围。

        nV人一听，立刻皱眉。

        高玮杉以为她嫌贵，想温和地灌她一些「支持创作」、「艺术无价」之类的心灵J汤，谁知她竟嫌弃地说：「这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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