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们回去吧。」
「……好。」许谨文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异样,又问:「你怎麽了?」
「没怎麽,」夏时初轻声地说:「就是……有点累了。」
一番舟车劳顿,傍晚时他们终於回到了台北。
夏时初却没有返回夏家,反倒是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房间,一进房,就重重地倒到了床上。
三十天犹如大梦一场,他像是终於筋疲力竭,又像是想逃避现实中的种种一切,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到了第三天,他才驱车回到了夏宅。
他的车是他二十岁那年,父母送的生日礼物,一辆红sE的保时捷。送礼人的名义是父母,但事实上从挑选到购买,经手的人都是许谨文。
他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回头在这张扬如火的车身上拍了一拍,轻轻说了声:「再见。」
今天是周日,夏nV士难得在家,但仍是公务繁忙,正在宽敞的书房里处理着公文。
夏时初敲门进去了。
夏宛君抬眸看他一眼,视线便又落回公文上,只冷冷淡淡地问了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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