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那车吧,」夏时初单手托腮,沉Y着道:「怎麽撞不Si他呢。」
顾筝:「……」
听他那样说,顾筝这才又想起了关於夏家的那一篇八卦报导。看来,夏时初对这位出轨骗Pa0、劣迹斑斑的父亲,是全无一分情感。
或许,夏时初先前之所以对赵老师那样厌恶及狠绝,亦是因为联想起了苏品晗。
「我常想不通,夏nV士清醒骄傲了一世,当年怎麽就……Ai上了这样一个垃圾?」
他的唇边抿着一个淡笑,语气并不低落,甚至带着一种兴味,像是真的对这事感到荒唐又疑惑。
「不过,他们倒是老Ai把责任推我身上。」说着,又颇觉有趣地笑了笑,「吵架时总掰扯我。一个说要不是怀了我,她才不会嫁。另一个也是,说要不是因为我,他也用不着娶……哎我可真是罪该万Si啊。」
他说得那样云淡风轻,像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反倒是顾筝都听得b他还要难受。
小小一个孩子,成天听着这样的话长大,心里究竟是什麽感受?
不等顾筝想出什麽宽慰的说词,夏时初自己笑叹了口气,转而道:「唉,不说了。你呢?你不是有一半排湾族血统,是你爸还是你妈啊?」
「……我妈。」
顾筝顿了下,又继续补充:「我爸是教师,去了东部教书,两人才遇上的。」
不擅长安慰人的顾筝,大概是想转移夏时初的注意力,倒豆子一般,叨叨絮絮说了许多他家里的一些家常小事。
夏时初安静地听,只偶尔回话个一两句,也不知是因为顾筝的嗓音太低沉平稳,又或者是这些小故事实在太平和温馨,一二个小时过去,渐渐竟也觉得有些困意。
「我爸是个斯文人,遇到我妈那样热情奔放的,一天到晚对他唱情歌,根本就招架不住。」
「他们没多久就结婚了。我爸之後就定居在台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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