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联合医院。」电话那头是一道年轻的nV声，可能是护理师，背景音有些忙乱嘈杂，「请问是夏时初先生吗？」

        听夏时初应了是，护理师又继续道：「是这样的，你父亲刚才出了个车祸，是小客车对撞，我们正在一一联络家属……」

        「我父亲？」夏时初抖了抖烟灰，语气毫无波澜，「苏品晗？」

        护理师怔了一下，「对，是苏先生。」

        这时间还能出车祸，想必是又出去外面寻欢作乐了，八成是在某条开房的路上被撞的。

        夏时初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又问：「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轻微脑震荡，还有一点擦伤……」

        「既然Si不了，」夏时初十分礼貌地打断，「就不用告诉我。」

        小护理师呆住了，显然没遇过这样的家属。

        「不是，但我们……还是要问一下，你们等等有没有家属能来接他？刚打他太太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没有。」夏时初又cH0U了口菸，说：「我在外地。」

        「……那，还是说，有没有其他家属有方便……」

        「没有，不用费心联络了。」夏时初笑了笑，客气却又凉薄地说：「他没有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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