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晚,顾筝又接到了小学妹的电话,在户外的一个小角落,与人腻腻歪歪地聊着天。
互相分享几日近况後,学妹又随口问道:「那你前几天说的那个怪人还在吗?」
「……啊,在啊。这几天还带他去玩了几次潜水。」提起夏时初,顾筝脑中马上跳出一箩筐的吐槽,叨叨絮絮地开始嫌弃:「你不知道,那家伙啊,毛病特多,一下子嫌气瓶重,累歪在地上,一下子又晒伤。真是,特别娇气……」
话语虽是嫌弃,但眼底却不自觉地带笑,像是自己想想都觉得,这人实在荒唐的好笑。
「不过,他其实心肠还是挺好的。」顾筝想到什麽,又笑说:「有次我看他在沙滩上捡贝壳,才想去制止,哪知他竟然是看到有只寄居蟹在换壳,特地拣了一堆给它选,摆阵似的,把那寄居蟹给围成了一圈,我可真是服气了……」
学妹听他一连讲了好几桩逗趣的事件,忽然酸溜溜地说:「学长,你和那人关系变得很好啊?」
她知道这「怪人」是男的,因此只是半开玩笑。但顾筝因为知道夏时初的X向,被这样一讲,还真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好像自己在拈花惹草似的。
遂不再提他。哄了几句後,转而聊起了别的。
电话挂断时,时间已是十一点多,顾筝本要回房睡了,拐过个弯,却看见夏时初正坐在草坪上cH0U菸,一面端详着那面白墙。
「……你在g嘛呢?」
夏时初瞥他一眼,把菸按灭了,站起身来拍拍手,说:「老板他们嫌这墙太白,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在上面添一点什麽,也当作是……他们纪念日的礼物。」
「你想在上面画点东西吗?」顾筝听懂了他的意思,觉得这人还算挺有心,点头表示支持,「行啊,阿姨他们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小屋外围只有几盏地灯,光线昏暗,顾筝特地去拿了盏照明灯过来,替他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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