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初怔住了。
即便是当年初识时,他们互看不顺眼,顾筝也最多是和他打一打无关紧要的嘴Pa0。他X格素来直率yAn光,不会用这样刻薄的、使人难堪的言语,去攻击伤害别人。
夏时初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过去的他,玩世不恭、没皮没脸,随便人批评抨击。他习惯了,从来不会去在意。
但对他而言,顾筝还是不一样的。
此刻,这人的态度与言语竟是如此轻易地戳中了痛处,在他心上扎出了一个窟窿。一GU难以言喻的钝痛自肺腑蔓延开来,他麻木地感受着这一分酸楚,想着:啊,原来,自己其实还是挺脆弱的。
原来,他竟还是会感到难受的。
夏时初看着顾筝,沉默很久,也笑了。
「对,像我这样的人。」他乾脆地点头,在彼此之间画下了一道界线,「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也不知顾筝是吃坏肚子还是怎样,去洗手间一趟回来,整个人神情Y恻恻的,好像谁惹了他一样。饭桌上的其他人一时都有点不敢胡闹。
但也只是一时,没一会儿便又没忍住原形毕露了。大家都喝了酒,正在兴头上,饭局已经接近尾声,其中一人笑得神秘兮兮又带点暧昧,提议要叫「外送茶」。
顾筝往那人看了一眼。
这人名叫杜哲彰,是位银行经理。当初,顾筝事业起步时有阵子颇为艰难,无论去哪间银行谈融资,几乎都是处处碰壁。
直到他遇上了杜哲彰。一笔救火的贷款申请,便是在这人手上通过的,且可能对他公司的未来颇为信任乐观,评估试算过後,竟给出了一个b预期中还理想许多的额度与利率。
顾筝知道自己应该心怀感谢,但又实在很难对他产生好感──这人三十岁出头,已经娶妻,育有两幼子,但每次出来应酬,往往都是第一个提议要「找乐子」的家伙。
大约是活得太安逸富裕,杜哲彰的T型颇有些福态,除此之外五官倒还算是乾净整齐,但笑起来就总让人觉得有种猥琐之气,看得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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