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你记得Larry吗?他也跟你一样分到了身科。」
——「我记得,好像是原本住在我们隔壁寝室的小棕发对吗?」
——「嗯……在分科之後两个星期内他就过世了,你们身科的实验都这麽危险吗?Augus,你也会Si吗?……求求你,谁都可以,但是唯有你,拜托请你绝对不要Si……」
他好似又想起那个时候的Abel,敏感多虑、无法被劝服,只是当初他也因为超出自身接受范围的各项实验被Ga0得疲惫不堪,没办法好好地去安慰Abel。这件事,或许一直不会是一个人的心结,至少他可以在明明是放松的状态下想起这件事的情况上来说……
Augus回过神来,看见Abel微微歪着头看向他的样子,眼中带着点像似探究的困惑。他也只是g起唇角,伸出手拿起放在桌上已经被Dorothy吃去大半的饼乾,然後也朝其他人晃了晃。
「吃啊!你们怎麽不吃?刚刚不是都说饿了吗?」
或许是因为Augus的起头,原本都没什麽动作的Abel与Lotte在思考过後也各自伸出手开始拿起饼乾慢慢咬着。烤得正好、不会过y的饼乾带着面粉的香气,似乎还因为被添加了N粉而拥有偏淡的N香味,有些甜腻却不会使人烦躁。
正当他们快吃完,原本在考虑着要不要留一些给Hyman时大厅的门却忽然被用力地打开,反弹到墙壁上发出「砰!」的巨大声响。
几人惊慌地往门口看去,站在那的人却是Hyman——他的脸sE看来并不好,眼眶还泛着血丝,双手紧握着拳头,看上去就像暴躁易怒的野兽般让人不敢靠近。
「你们可真有闲情雅致啊?在这里审视……又或者讨论接下来的目标是谁吗?」
「Hyman,你这是什麽意思?」
Augus看似平静如水的态度似乎更加激怒了Hyman,他愤恨地走到沙发旁,看着茶几上摆着的饼乾跟几杯空掉的杯子,指着那些大声说道:「就是这个意思!已经Si两个人了,你们却依旧吃得下去,为甚麽这麽冷血!这种作为你们真应该替自己感到羞耻!一想到我还得继续跟你们待在这间屋子里就更恶心了!简直令我反胃作呕!」
少年不经大脑,丝毫不修饰的言词在此刻宛如利刃一般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中,原先是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此刻被狠狠划开,鲜血直流。Abel跟Lotte的脸sE都有些苍白,Augus却站起身来看着眼前似乎有些失控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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