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看,对欸又是苹果,哈」
「爸爸说~礼拜六来帮你办出院喔!」
「嗯」
我尽力挤出笑容,语带轻松,怎麽不舍总是滞留心田,却又想亲手归还你自由。
这里本就不属於你,朽败不堪的世界里,你能自T发光,曾经的沉沦枯竭,竭尽全力将美丽绽放至极的那天就在不远,愿你接纳、拥抱生命里未曾减少的颠沛流离,赋归内心另种静谧,直至与美好相遇,往後余生,仍旧良善与恒常温柔,许你,许我。
毕竟,黑夜熬至黎明前那一刻最为黑暗,就要日升月沉了。
可我怎麽,已经在电脑前又空转了半小时。
凌晨一点半,转向左边,打开热水,水蒸气使得镜子雾的我看不清自己,也m0不着心之所向。凌晨两点半──────
倏地灵光乍现,赶紧打开手机备忘录,打打删删…又删删打打…。
其实,彼此没有脱口的坦白,都已由日往月来的历史镌刻替我们诉明白了。
我寻不着,若持续追随你背影的坏处是甚麽;
我寻不着,若持续相伴你左右的坏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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