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看到人们在跟老朋友诉苦时,老朋友会用:「我早就跟你说过。」或「又来了,又是同一个状况。」回覆,虽然内心是关心、担忧——你不能一尘不变,说着老问题。
并不是要批评此类想法,因为我也会如此,不管是身为抱怨者或是倾听者的角sE。
曾经的我在听到朋友的问题时,会迫切帮朋友找到解决的方法;当别人的事情摊在眼前时,相信旁观者清,以为自己足够看透他人不幸的全局,帮忙出谋划策,但渐渐发现改变习惯实在太难,那些使人不幸的原因,不是自己的劣根X,就是他人的劣根X。
加上单方面听朋友的论述太过片面,分析与厘清都会有偏薄,我终究不是当事人,无法设身处地的为他做决定。久而久之我只选择听着,除非对方真的需要我的建议。
JiNg明的Ken在挑酒友品味上,还算不错,能跟他在公园喝酒的人,都跟我有一样的「少说多听」的想法,就促成一种类似分享会的酒局。
Ken看着大家的苦水都吐的差不多时,嚷嚷着:「差不多了吧!我们是不是该开始玩游戏了!」
不知为何Ken脑中有数百中团康游戏,至今我已经在他身上玩到十多种不一样的游戏,其中有不少游戏是他自己发明的。且完全不需要道具。
正当Ken在解说他新发想的游戏时,一阵低鸣响亮的野兽引擎声传来,我们同时向声音的方向望去,见到一台法拉利在众人面前驶过,转到公园的另一处停下。
「没看过这台跑车,应该不是我们这社区边的人。」Ken疑惑的说着。
「去看看?」其中一个有人说道。
有着三分醉意众人听见馊主意兴致瞬间就来,好奇心的闸门突然泄洪,让原本没兴致的我也被感染。
「要带酒去吗?」我问。
「好主意!」Ken附和着我。
後来五个人手里长罐啤酒跑着,从公园深处用百米的速度跑向最靠近跑车的树丛,我们边跑啤酒也边洒出来,我的脸甚至被泼到,但我很开心。这氛围让我回到大学的疯狂,那份出社会後逐渐被抹灭的野X。
我们躲在靠近接到的灌木丛中,大家的啤酒都不在铝罐中,而是在对方的身上,聚在一起时能闻到大家身上的啤酒花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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