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身子骨好,结果整整睡了两天才醒来。
苏怜连着照料了两日,这会儿困得直打盹儿。
“苏怜。”
她一惊,碎裂的意识一瞬拼凑完整:“兄长,你醒了!”
他趴在床上,心疼地m0m0她的脸:“兄长无碍,怎的不好好照顾自己?”
她倒了一杯茶过来给他喂下:“兄长太傻了。”
“她们对你可好?”
她点点头,自从皇帝来过之后,家人都对她很好,不时就过来看看她,和她说说话,连苏思都专程回来给她道了歉。
想到这儿她心里一暖:“兄长可还记得江城苏府的松柏?”
“记得。”
“我住在临泉寺时,禅房外也有一颗松柏,是母亲刨了老宅最中间的一颗在我禅房外亲自种下的。她心中愧疚,一直惦念着我,只是碍于祖母才不敢对我好。原来我不是可怜的怜,而是怜惜的怜。”
他的幼妹,说着说着便感动得流下晶莹泪珠,他突然觉得身下的痛也不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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