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汹涌,你环着人再撑不住睡了过去。
又过了片刻,袁基伸手打开香炉盖子,用一边的银夹挑灭香火,随后将竹简裹好归位。
竹影明暗摇曳,他缓缓站起身来,将你放平在榻上。
“陛下……臣失礼了。”
袁基边说着,边上榻扯开你的寝衣,动作粗暴,此时的他哪还有往日那幅温润模样,眉梢僵直,眼尾上扬,一对荼sE中满是Y翳。
衣帛唰得被撕扯开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直奔花x,望着那略显圆润臌胀的肚腹,他哪里还不明白。
其实早就明白了,早在议事殿外他便有了猜测,他缓了一切计划,哄着人到这甘露g0ng,将自己的陛下亲手送进汤浴。
“袁太仆自去汤沐吧,不必候着了。”
他垂着头没动,抱着外袍的手指将金贵的织物边缘被捏成一团,末了,松开手掌,衣袍满是褶皱,他将其挂在一旁架上。
JiNg美的屏风为了花纹更加美轮美奂做了不少镂空,他屏退所有侍从,立在屏风外,亲眼见你褪去寝衣,漏出洁白无暇的肌肤,见你一步步踏入汤池,见你转身靠在石台上,水雾遮住你下身。
你伸手撩开发丝,抚过脖颈,划过SHangRu,最后落入池中,水波涟漪,雾气蒸得你双颊红润,你m0上自己的花缝,也不知刘辩从何处得来的食物,普通池水不会令其涨大,你也松了口气。
你指尖拨开两片nEnGr0U,捏住塞子尾部想要用力取出,却根本使不上劲,池水混着y汁更加Sh滑。
如此弄了半天,塞子不退反入,你急得不行,索X爬到石台上,仰卧着张开双腿,指尖拨弄蕊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