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他问得万种风情。
刘家的马车大咧咧停在吃得好门口,吕至站在光里,对着朝闻夕的方向行了一礼。好事的人极有分寸保持距离地围了一圈,堂下有客的桌子上飘着吃瓜的头。好多双眼睛盯着,。朝闻夕雀跃的心霎时间索然无味。
“哦。”
他淡淡应了一声,失落地转头,好几个呼吸的调整,这才挂起虚假的迎客笑容,“桃子,快把汀兰阁收拾出来,迎刘夫郎进去。”
屋内开了窗,秋风吹得花叶摇晃。香炉摆在紫檀木的小桌上,烟雾袅袅。
“吕公子,抱歉,我不太习惯叫您刘夫郎。”
朝闻夕的眼睛打斜望了立在一旁的食玉一眼,摊摊手耸耸肩,他不装了。
“你是来耀武扬威的吗?你赢了,恭喜你?你走吧,说老实话我不太欢迎你。”
和老情人的正头夫郎交锋朝闻夕没有经验,或许他应该歇斯底里妒火盈天以对,可这位公子实在优秀,他被迫认可他,也是认可自己挑选情人的眼光。倒不是自惭形秽,就是隐隐的也为自己骄傲,可是,骄傲苦涩啊,他不想咽了。
吕至端着茶盏在手中把玩,白瓷做的盖子被他掀起来在滚烫的茶汤中滚了几滚撇开沫子,而后郑重放下,对着朝闻夕拱手,“今日,是某叨扰了。”
朝闻夕翻了个白眼,这人文绉绉的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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