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决定,小狗可怜巴巴的求救声便先来了。
“爸爸,这疼。”
她伸直腿,把那积了淤血的地方给他看。
因为要给他看,她要把裙子往上拎高些。
有点太高了,到了腿根。
她的心思,永远都是这么直白。
直白的不像是在g引人,反倒是要他觉得自己太龌蹉,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
覃珂抬眼望着他,这姿势,伸得久,要她两腿酸麻。
她平时不太运动,本身也不是身强力壮的类型,这么抻着,渐渐就承不住重量。
那承受不住的双腿在半空中微微的颤抖,她脚背也绷直了,太白,来回的在他眼前晃,覃霆的头又疼了。
无声间,他上前了两步。
抓住她小腿,将那受不了的,正在颤抖着的给撑住了。
餐厅的光照下,她两边淤血像是鞭子cH0U上去的驳痕,又像是巴掌掴上去的痕迹。
她皮儿薄,昨天他便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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