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掐紧手心,用力地像要把钥匙刻进掌纹里。钥匙吃进r0U,掌心发疼。末了,她放开拳头,在麦真弦视线下把它放到一旁,腾出一只手,又吻了她。
陆天天变成一颗橡皮糖。
麦真弦牵着她走去拿冰块,她轻轻地把冰块按在她的眼睛上。陆天天说她的眼睛也肿,於是两人用同一块冰块,轮流冰来冰去。
她冰的时候她看着她;她冰的时候她看着她。
好傻。
好像两个人互相喜欢到一个程度的时候,脑子都会同时做出令人费解的事情。那些旁人看起来特别傻、特别蠢的事情。然後彼此逗得彼此乐呵呵,以为浪漫。
很好,确实很浪漫。但过於不切实际就是就是一场噩梦,b如那副手铐。
陆天天很热,而且是越来越热。神奇的是,她脸上明明有冰块,还只穿着一件T恤和小KK。T恤是很白、很透、很通风的那种──都好,太好了跟没穿一样。
她害羞得要腿软。
「你为什麽会有手铐?」陆天天问。
哭过的陆天天,嗓音特别沉。沉得像一把流沙从高处掉落在双皮鼓上,引起鼓面微乎其微的震动。麦真弦从耳膜开始麻得四肢百骇。她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想吻她。她也真的做了。
吻完之後,麦真弦想,完蛋了,她什麽都不记得。
「你刚刚说什麽?」麦真弦问。
「嗯?──噢,问你为什麽有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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