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放声尖叫。

        齐宴带着一批护士冲进来，赶忙打陆天天一只镇定剂。突然间，彻底安静下来。陆天天的世界里什麽都没有了，意识也没有了。

        齐宴看着邓德龄吐了一口气，说：「b前几次好很多了。」

        邓德龄吓到了，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等她消化完眼见的事实，眼眶的泪水早漫出来。

        陆天天睡着了，或者说被强行断开意识。这和单纯的睡觉不同，藉助药物的睡眠是不会作梦的。醒来只有一大片空白，甚至连空白都没有，只像被药物偷走时间。

        药效一过，陆天天会惊醒，一口气接收庞大的情绪讯息。有时消化不过来，会立刻崩溃，然後再挨一支针。

        如此反覆。

        邓德龄从齐宴口中得知，陆天天这段时间基本就处於昏睡的状态。等待陆天天清醒，然而这一等，就等到天黑了。

        「对不起。」陆天天睁眼见邓德龄的眼眶红肿。

        陆天天感觉非常羞耻，对她的崩溃，以及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她想如果可以有个洞，她想把自己埋起来，她想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久久之後，陆天天才问邓德龄：「你有告诉任何人吗？我在这里。」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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