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一下帮我把後面剪掉消音传给贺泉安。」
「好。」
结果出乎意料,麦真弦把陆天天的头发弄乱了,打结得像颗羊毛毡,不好好整理根本不能出门见人。两人都没想到从一早她们就得分头行动,不过这刚好,她们都不用想藉口脱身,陆天天得去拿戒指;麦真弦得去贺泉安家拿国际快递。
陆天天顶着一头乱发看着麦真弦的背影。她穿着一身很衬她肤sE的lU0sE洋装,染过的褐发用发带綑在後颅,又随意落下碎发,後颈肌肤被yAn光照得忽明忽暗的,一节一节鼓动的颈椎骨,像只冬眠的毒蛇,温驯又乖张。
好漂亮,很想亲吻。
「真弦,」陆天天站在门边唤了一声,等她回头,才又轻声道,「我Ai你。」
麦真弦是立刻亮出一口白牙,高扬的嘴角几乎压不下来。可但凡她能大方地回应一句「我也Ai你」,她就不是麦真弦了。她回应了一声:「噢。」然後扭头就走。
陆天天笑了,也不在意她冷淡的回应;因为事实上麦真弦一点也不冷淡,她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跳上车的,毫不掩饰地把雀跃写在肢T上,而且她原本白净的脸和白皙的颈,都像被沸水滚过似的r0U眼可见地红了。
轿车长扬而去,陆天天昂起头,觉得今天天气实在太好了。
??
天气实在太好了。
许执信骑着红牌重机ASIRR2000沿着西海岸一路向北。
他走的是一条很单调的纵贯公路,长途的目的只有交通。全罩式安全帽里连接着蓝芽耳机,放着当红的台男流行歌曲。他骑得很慢,边骑车边唱歌边走马看花,他净空了脑海,畅游想法,用无拘无束的自由灵魂打着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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