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一看，差点昏厥。许执信加入了每一个带有她标签的话题和群组。她接过来从头滑到底，在最底下看见一个叫「枫言疯语」的群组，头像是麦真弦动态墙上那张最新的照片，两小时前才创立的，也就是她刚发完照片不久，群组人数十二。

        忽然，枫言疯语跳出一则讯息跑到最上方的通知栏。

        【陆麦陆麦咧：姐姐姐姐姐姐啊啊啊啊kslkswl。】

        许执信在她耳边念道：「k、s、w、l??天天，这什麽意思啊？」

        陆天天心中默念了几次「kswl」，觉得好像哪里看过，但却又没头绪。她摆手，哼笑一声，说：「不知道。哥，这群组名称不都说了吗？疯言疯语，真不知道在g嘛。」语毕，把手机还给他。

        「喔是喔，那这有哪个是你们的吗？」

        「没有，八成都是粉丝自己弄的。现在粉丝花招好像挺多的，我听麦弦说他们还会自己组应援团帮偶像宣传。现在请餐车都算小场面的，都直接砸钱买大型看板，投放在百货、火车站，还有放烟火请无人机什麽的。听她?那什麽打榜来着，我也不太清楚。总之，超级浮夸。」

        「还有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玩这个。你也能上榜吗？」

        「??哥要不你退了吧，现在群组诈骗很多。」

        「不会吧。」许执信说完，见陆天天面有异sE，又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要我花钱的我就马上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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