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崔庭妮垂眸，看着手中的黑咖啡沉默不语。

        「妮妮，你还好吗？」陆天天还是先开口了。

        陆天天等了一会才听到崔庭妮问：「她心里的人不是你对不对？我是?叶智妍。」

        陆天天牙关一紧，轻而易举地抓住崔庭妮想给她的讯息，心里泛起难。

        她久久才应一声「嗯」。

        「你认识她吗？」

        陆天天轻轻摇头道：「没有机会。」

        崔庭妮眼眶微微泛红，她昂脸看向窗外，双唇不可觉察地颤抖。不知道是在哀悼自己，还是哀悼叶智妍，还是哀悼那个剩下一个影子的谁。

        「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当然可以。」陆天天立刻放下刀叉。

        崔庭妮载着陆天天到她去年才和叶智妍来过的海边。陆天天有些不可思议，不知道这是什麽默契，还是其他。

        年初的海边，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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